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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支骆驼商队经过乌尼昂加·塞里尔,这是整个乌尼昂加绿洲里唯一的淡水湖。这些湖是自然的奇迹,存在了数千年,在800公里的半径范围内找不到其他任何同等开放水域。去年,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宣布乌尼昂加湖区为世界遗产。
自然杂志在《沙漠的男人》一文中形容史蒂芬·克里普林是“我们这个时代最勤奋的撒哈拉探险家”。克里普林认为智人曾广泛分布在撒哈拉地区,然而,大约在5000年前,气候变化迫使人类逐渐向南北迁徙。
乌尼昂加·塞里尔湖是乍得第三大湖泊:巨大的沙丘逼近湖水,最终会将整个绿洲掩埋,但现在,湖边还生长着椰枣树。
撒哈拉沙漠中的乌尼昂加·塞里尔湖堪称自然奇迹,它历经几千年的剧烈气候变化。一位德国地质学家在分析湖床沉积物之后揭开了早期人类历史上重要的一章。
“水,”史蒂芬·克里普林说,“望不到边的水,”他指着远处的地平线说。可是放眼望去,除了沙子还是沙子。克里普林开始描绘岸边的芦苇,正在喝水的瞪羚和长颈鹿,潜伏在水里的鳄鱼。但眼前的沙漠看上去如此荒芜,除了甲虫恐怕没有任何生物能在此居住。克里普林并不是在撒谎。事实上,他很清楚自己在说什么。这片地区曾经是肥沃、湿润的萨瓦纳草原,今天却变得寸草不生。证据就在克里普林的脚下。他刚用锤子从湖床上敲下几块白色的岩石,在石灰石中找到几个贝类生物的化石。“淡水蜗牛,”他满意地解释说。然后,这位地质学家在蓝色的笔记本里记下当地G P S坐标,将3块石头装进塑料袋,标上坐标:“W 76”。回到科隆大学的非洲研究中心后,他将判断这些岩石的年龄。他估计说:“大约有1万年。”
在北面稍远处有一个比周围地区低40米的盆地,那里还残留着一些克里普林所描绘的景象一个被绿色植被包围的湖。巨大的沙丘已经像手指一样伸进湖水,最终会将整片绿洲掩埋,但现在,湖边依然生长着椰枣树。
乌尼昂加湖堪称自然奇迹。这片位于沙海中央的绿岛已经存在了几千年。在周围半径800公里范围之内找不到其他任何类似的开放水域。这其实很正常,撒哈拉沙漠永远艳阳高照,每年的水分蒸发量达到6米,而年降雨量却不足5毫米。在如此条件下,即使海洋也早就被烤干了。但是,在乌尼昂加地表下大量的古地下水不停地补充着被阳光蒸发的水分。
十四年前,克里普林首次在这里建立营地,他想要从当地最大的湖泊约阿湖的湖床上采集沉积物。这些沉积物是在1.1万年的岁月中慢慢留下的,堪称地球历史的独特档案。其中也许包含有上次冰川期之后地球最剧烈气候变化的证据。湖床上的泥土也许可以讲述地球上最大的沙漠是如何在短短几千年里形成的。在撒哈拉进行这样的研究需要冒险和毅力。克里普林经历了难以想象的困难:护照被盗、危及生命的吸血虫感染、持续几周的沙暴、当地居民的威胁。然而,他的目标依然丝毫没有动摇。每天,他和他的小组乘船抵达他们留在约阿湖中央的筏子。早前,他们将一个钢筒插进了25米深的湖底。然后,他们再靠人力,一毫米一毫米地将钢筒往下插。没有凉棚让他们免于烈日的炙烤。一人抡着一支30公斤重的大铁锤往钢筒顶端砸,砸上三四十下就会大汗淋漓,将铁锤交给下一个人。当然,只有在不停地往眼睛里刮沙子的狂风停下时,他们才能工作。
钢管插入河床沉积物16米之后抵达冰川期的原始湖床。地质学家们将取出的沉积物样本切分成1米长,然后用树脂玻璃罩子保护起来,运送出国。他们开着一辆丰田越野车,在沙漠中行驶了1200公里,抵达乍得首都恩贾梅纳,在那里样本被空运回科隆大学。专家们动用一切先进技术研究沉积物的构成。这些类似泥土的物质按时间顺序排列,有点像树的年轮。一年的厚度约为1毫米。即使在沙漠中也有明显的季节变化,足以反应到沉积物上。3名工作人员被授予统计样本“年轮”的艰巨工作,最终的结果为10940层,每层代表一年。即使采用放射性碳同位素测定也没有如此精确,会有约50年的误差。接下来,地质学家开始一层层地分析。使用质谱仪、X光、激光束和扫描电子显微镜,他们试图揭开沉积物的秘密。他们测量了粒子大小、化学构成和磁化率。但最重要的信息来自沉积物中的植物花粉,因为,它比其他任何东西更忠实地反应力气候的变化。比如,当草类植物花粉占据多数时,说明湖的四周为大片的草原。蕨类植物花粉显示有河水与湖水交汇。山艾树与牙刷树的花粉则说明,该地区已经是沙漠占主导。
克里普林还能够从沉积物档案中分辨单独的事件,比如地震、野火和超级沙尘暴。完成最后的细节考证工作后,他和同事计划将研究结果发表在《自然》杂志上。世界各地的气候模型研究者们已经在翘首期盼他的研究结果。汉堡马克斯·普朗克气象研究所的马丁·克劳恩说,“史蒂芬的研究能帮助我们更精确地了解非洲季风系统的变化。”
克里普林已经在思考下一步研究目标。在他看来,约阿湖的沉积物不仅记载了当地的气候变化。甚至可以帮助解释人类历史的一个重要篇章:在一个现在已经被大片沙漠覆盖的地方,曾经是早期人类聚居的萨瓦纳草原。大约在1.1万年前,冰川期末期,撒哈拉正位于智人(现代人学名)居住地的北部边界。当欧洲的冰川融化之后,北非的季风系统也发生变化,降雨云被从几内亚湾刮进内陆。随着东非萨瓦纳草原持续向北扩展,为智人的迁徙开辟了道路。
各种定居遗迹显示,人类抓住了这个机会。撒哈拉成为当时文化发展的中心。在这一时期,陶器被发明,牛羊被驯化,人类将他们的日常生活记录在了悬崖壁画中。然后,大约在5000年前,带来降雨的季风慢慢消失,沙漠逐渐回归。植物枯萎,河流干枯,动物消失,人类无法继续在这里生存。部分撒哈拉居民向南迁移到更加肥沃的萨赫勒地带,其他人则在尼罗河沿岸定居下来。克里普林认为,这次离开沙漠的大迁徙也许为更高级的古埃及文明奠定了基础。
克里普林已经61岁,但似乎像年轻人一样精力充沛。在《沙漠的男人》一文中,《自然》杂志形容他是“我们时代最勤奋的撒哈拉探险家。”第一次看到乌尼昂加这片沙漠绿洲时,克里普林深受震动,决心保护这一自然财富。去年,他的目标终于实现,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宣布这片湖区为世界遗产。克里普林骄傲地拿出一张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地图。在上面,欧洲版图上密布了很多文化遗产遗址,但在乍得的地图上只有一个点 乌尼昂加。
克里普林对气候历史、地球和人类之间的关系有着浓厚兴趣。他好奇人类对于撒哈拉气候变化的反应。在这片已经无法居住的沙漠中,石质刀具、箭头和圈状的人类定居点遗址显示,智人曾经广泛分布于撒哈拉地区。在探查乌尼昂加湖区东部一片无人之地时,克里普林认为,他发现了古埃及商队的遗迹。他发现了一座男人雕塑,在广阔的平原上非常醒目。克里普林认为,在法老的时代,它可能是沙漠旅行者的路标。有证据显示,古埃及商队的足迹至少抵达今天的埃及-利比亚边界。几年前,那里曾经发现古埃及象形文字。克里普林推测,逐渐的沙漠化将埃及人逐出原来的居住地 撒哈拉。为了巩固自己的理论,他指出,乌尼昂加湖沿岸的侵蚀岩地貌正像自然形成的金字塔,几千年来,不断的风暴将它们雕塑成了阶梯金字塔的形状。埃及人修建金字塔也许受到家乡地貌的启发?
那么,撒哈拉还有再变绿的一天吗?克里普林知道凭借现在的知识很难回答这样的问题。但他正在收集相关证据。1988年,苏丹境内一次罕见降雨第一次引起他的怀疑。人人都在谈论气候变化,那么为什么非洲的季风就不能变呢?也许全球变暖会驱使它恢复到冰川期刚结束后的状态。在那场苏丹暴雨之后,克里普林开始在旅途中记录气候变化的迹象:哪里的牧草长得比去年更丰茂?沙漠中的水洞变多还是减少了?当地游牧民和椰枣农对此有何体会?当然,这些都只是传闻,经不起考证。但克里普林依然相信,越来越多的证据显示,撒哈拉沙漠正在变绿。去年夏天,法雅绿洲的居民告诉他,突然的暴雨让他们措手不及,房屋被冲垮,有人淹死。这样的状况前所未有。
原文:Johann G rolle
原载:http://www.spiegel.de/inter-national/world/new - sahara- re-search-the-lakes-of-ounianga-a-900518 .htm l
编译:宇